•  

    天黑了
    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 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
    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
     

  •  

    我会努力地控制每一根手指弹出的每一个音符,让它们听来层次分明却无比结实。

    我会努力地控制心里的每一缕伤痕,让它们看来风平,浪静,却依然有着无人知晓的疼痛。

    我会努力地保持现状,让学习和生活充盈每一天,任凭未知的灾难砸过来,掠过去。

    我会在无人的夜晚,栖息在夜风微凉的窗边。看深浓的夜色如何抚平大地的尘埃,窥探自己的心如何在尘世中慢慢沧桑,沉沦。

    千言万语,唯有一句: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 纠结 - [记录。书写]

    Tag:

     

    最近常听到的一个词儿,就是“纠结”。

    室友吃多了粮食,就会捏着肚子上的小肥肉,大喊“纠结啊纠结”;另外一个换了个发型,头发倏然变短,她站在大镜子前,手中拿个小镜,转来转去360度地照,整个人每天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是不停地看她的头发,然后问:“是不是太短了啊?”我给她总结为“纠结进行时”。

    我心中自然也不是平静无澜的。纠结的状态就是你不可忍受着非如此不可的状态。

    校方给我们的安排也很无理。每天从寝室出发,要赶20分钟的路30分钟的校车才能到达院校上课。每天为了赶早晨8点的课,要在6:30就起床,7点就出发;下午有课,只能一中午都停留在这边,除了琴房,无处歇息;某天晚上练完琴天黑尽了,听见几声夜鸟的啼叫,我心想“糟糕,怕是没有校车了”,于是一路狂奔出去终于赶上最后一班车,吓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直到如今,我依然没有像她们一样用了各种方法申请换校区,我紧闭的嘴唇不代表我是反对声中最低调的一个,而是静默大于声,既定的规则令人不可忍受却非如此不可,那还有什么值得争,天好热,闭着嘴巴省省力气吧。

    也只有在夜里,盼来一两场大雨,稍稍降了温,人才像又活了过来。又像麻醉剂过了之后的疼痛,才想起了要骂一两句。

     

  •  

    肖邦的这一生,看似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生段落,要细细品味起来也那么不易。就像他的作品,有着丰富和细腻的旋律、织体,一般人浅浅听过,就觉耳边一阵又一阵钢琴的波浪冲上来,又涌下去,有着无比律动的心情被掀起,却始终说不清道不明。

    我有幸在专业的领域里认识肖邦,解析他的音乐,也曾蹒跚学步地弹奏过他早期的一些作品;如今,又重拾肖邦,心中的崇敬犹如深谷回声,从记忆里一遍遍地回响开……

    听肖邦,必要去理解他的内心,就如同我们在弹奏每个作品之前先要与曲作者对话。巴赫的作品纯朴,精炼,无限的重复与平衡,每每弹奏都觉得不应该用过多的情感去诠释,那种音乐像是一部精密的织机,要用好透、好含蓄的方式去表现;如果了解巴赫这一生是如何的压抑与不得志,如何在宫廷、教堂辗转谋职,干过许多行当,受过许多屈辱,就能够理解他的作品为何如此伟大却不能像贝多芬的作品那样来演奏。有些情感,就如同我们约束我们手指一般,不能张狂,只能韧而有控制力地弹下去。

    肖邦,可能比巴赫好命一些,在于他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爱国情感,也在于他早年就被认为是钢琴神童,在巴黎的那段时光颇受人敬仰,与乔治•桑的那段恋情更是让他找到了人生中少有的平静,归隐乡间,创作了许多如《小夜曲》般温婉动人的作品。可以看出他的人生是分成了几个段落,犹如他的曲子一般,有优美静谧的部分也有激昂悲怆的部分

    ……

  •  

    烫发。时间越来越短,一个小时,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姿态。有点小狂野。

    那些自我随意打理的轮廓变成了规范的卷度棱角。从发廊里走出来的女人,多少会有些沮丧。凭着心中对美的渴求与幻想而去,却最终走不出发型师那几套招数,卷发,直发,长短,仅此。再高明的造型师也只能把你打造成他手下所有规范中的一种。最终,还是只能成为美的制度下的约束品。

    我已习惯了每次烫发完之后的沮丧。顶着一头中规中矩的卷发,等待它慢慢变长,卷度变自然。缓缓的,流动气质的美,总是比凝固的造作的美更有涵养。

    今年的快女,只喜欢郁可唯。喜欢到骨子里。她的声音就是那种缓缓的,婉转流动的质地。每每听她唱,就会不舍,她擅于用气息托住声音轻柔地吟唱,那声音里有许多回味不尽的美妙,听了还在留念,像是被人偷了心,依依不舍的。我终于能理解,妈妈小时候偷偷躲在被子里听收音机里邓丽君唱歌的那种心情,是无法抑制的迷恋。美丽的歌声如同恋人,遇见了,就无法抑制地恋上了。

    这个夏天,有一个声音叫郁可唯,我会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