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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友的婚礼上照的。西方童话式的婚礼,刻意地剔除了吵闹的环境和“八卦”型的婚礼主持人。没有大红色喜庆的缎带,换成紫色、白色的小花束。新娘与新郎着白色的婚纱与礼服,娴静又浪漫。

    给对方戴上戒指之后,是一个温馨的拥抱。之后主持人说新郎新娘交换各自的礼物。新郎就拿出了一幅画儿,隔得远看不太清楚,但能看见是一副黄橙橙的油画,他说:“亲爱的,你说过想要西方童话式的婚礼,白马王子骑着骏马捧着花束来向你求婚。很遗憾,今天没有骏马,我只能在画上描绘它。。”画儿好像突然有了灵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了光,我渐渐看清画儿上挂着一个半圆巨大的夕阳,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延伸至天边,新娘捧着花束骑着白马,新郎牵着,一步步走向路之尽头,两旁鲜花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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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病了,等待着手术。我去病房看望她,她正好接一个电话。可能是更亲近的朋友打去的。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眶有点微微的润。我捕捉她的声音和表情,想要探寻她的内心。

    “没有办法,只能切除。难道我不想做最大的争取吗?”很理性,很坚强。听来像是她在安慰她的朋友。是我们老总的妻子。宜家的CEO。不论事业还是家庭,她都打理得游刃有余,唯有生老病死是无法由得自己去安排的。

    从我进去那一刻,临床的大婶就用一种慈祥的眼光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善意和欣慰。仿佛我也是来看她的。最近在看风水学,明白人多来往是会给一个房子带来人气的。以往这个词总是被偏差地理解成造势的东西,实质上人气能对抗寂寞、疾病和一些不吉利的因素。也许他们并不喜欢热闹,只是想感觉人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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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李安将《断背山》美化了。看不到牛仔的粗野和贫穷脏乱的牧场,呈现在镜头前的只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和碧绿的草地,两个青年俊秀的男子在人迹罕至的断背山放牧乳白的羊群。那些寂寞而困苦的夜,酒精与肌肤釀出了醉,情感,不论世俗,不论因果,一旦酿成,就是一种能令人亦梦亦醒的魔力。诗意的画境,被赋予了深刻的孤独和忧伤,而唯一酝酿出的情感则被赋予了无比的眷恋。

    再次观看,已经多了几分平静。我更加关心时间与空间在他们身上刻下的痕迹,应该被称作命运安排。即便各自都能掌握生活,却依然无法割舍那段情感。一年几次的相会,仍然不够,仍然痛苦。就像Ennis所说,他们的关系是不能明确的,如果放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那么是被众人唾骂的。我也反复在想,如果剧情安排在一个脏兮兮的街巷,两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发生这种关系,是否还能赏心悦目?只有足够恰当的偶然交织在一起,才能成为必然。因为心中已经无法容下其余的可能。

    影片的末尾,Ennis将死去杰克的和自己的衣服套在一起挂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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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及五一都干了什么。总结了一下,就是乖乖在家当宅。
    睡觉,看电影,打游戏,打扫屋子,带小狗,出门闲逛,拿GRD扫街,最后一天还去了新华公园喂鸽子——列举出来,发现每个词儿都是生动的,有表情,有动作,有时间感。好神奇。

    按照原先的安排,是去逛逛旧书铺,不论是否买书,都想去沾染一点文化气息;然后就是想在一个清晨早起,背上相机去到每天上班的那条路上,河边,拍些景致。每每路过都没有一种记录的方式,觉得是份缺憾。最终都没能实现,干了些琐碎的事儿,与时光胶着。

    喜欢打扫屋子,累的满身大汗,跌坐在藤椅上喘息。比起精神的疲累,更喜欢这种原始的劳作。它令我觉得自己像个幸福的农民!而最终要回到精美的办公室,做回我的脑力耕耘,只有在闲暇的时候,打个盹,梦见我的普罗旺斯一般美丽的田园……

     

  • 初春的时候照的。一直懒得整理。
    宾得表现绿色总是特别的出色。不需要做任何调整和修饰。
    清透,细腻,单纯,愉悦。这神奇的生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