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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听到的一个词儿,就是“纠结”。
室友吃多了粮食,就会捏着肚子上的小肥肉,大喊“纠结啊纠结”;另外一个换了个发型,头发倏然变短,她站在大镜子前,手中拿个小镜,转来转去360度地照,整个人每天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是不停地看她的头发,然后问:“是不是太短了啊?”我给她总结为“纠结进行时”。
我心中自然也不是平静无澜的。纠结的状态就是你不可忍受着非如此不可的状态。
校方给我们的安排也很无理。每天从寝室出发,要赶20分钟的路30分钟的校车才能到达院校上课。每天为了赶早晨8点的课,要在6:30就起床,7点就出发;下午有课,只能一中午都停留在这边,除了琴房,无处歇息;某天晚上练完琴天黑尽了,听见几声夜鸟的啼叫,我心想“糟糕,怕是没有校车了”,于是一路狂奔出去终于赶上最后一班车,吓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直到如今,我依然没有像她们一样用了各种方法申请换校区,我紧闭的嘴唇不代表我是反对声中最低调的一个,而是静默大于声,既定的规则令人不可忍受却非如此不可,那还有什么值得争,天好热,闭着嘴巴省省力气吧。
也只有在夜里,盼来一两场大雨,稍稍降了温,人才像又活了过来。又像麻醉剂过了之后的疼痛,才想起了要骂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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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邦的这一生,看似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生段落,要细细品味起来也那么不易。就像他的作品,有着丰富和细腻的旋律、织体,一般人浅浅听过,就觉耳边一阵又一阵钢琴的波浪冲上来,又涌下去,有着无比律动的心情被掀起,却始终说不清道不明。
我有幸在专业的领域里认识肖邦,解析他的音乐,也曾蹒跚学步地弹奏过他早期的一些作品;如今,又重拾肖邦,心中的崇敬犹如深谷回声,从记忆里一遍遍地回响开……
听肖邦,必要去理解他的内心,就如同我们在弹奏每个作品之前先要与曲作者对话。巴赫的作品纯朴,精炼,无限的重复与平衡,每每弹奏都觉得不应该用过多的情感去诠释,那种音乐像是一部精密的织机,要用好透、好含蓄的方式去表现;如果了解巴赫这一生是如何的压抑与不得志,如何在宫廷、教堂辗转谋职,干过许多行当,受过许多屈辱,就能够理解他的作品为何如此伟大却不能像贝多芬的作品那样来演奏。有些情感,就如同我们约束我们手指一般,不能张狂,只能韧而有控制力地弹下去。
肖邦,可能比巴赫好命一些,在于他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爱国情感,也在于他早年就被认为是钢琴神童,在巴黎的那段时光颇受人敬仰,与乔治•桑的那段恋情更是让他找到了人生中少有的平静,归隐乡间,创作了许多如《小夜曲》般温婉动人的作品。可以看出他的人生是分成了几个段落,犹如他的曲子一般,有优美静谧的部分也有激昂悲怆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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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发。时间越来越短,一个小时,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姿态。有点小狂野。
那些自我随意打理的轮廓变成了规范的卷度棱角。从发廊里走出来的女人,多少会有些沮丧。凭着心中对美的渴求与幻想而去,却最终走不出发型师那几套招数,卷发,直发,长短,仅此。再高明的造型师也只能把你打造成他手下所有规范中的一种。最终,还是只能成为美的制度下的约束品。
我已习惯了每次烫发完之后的沮丧。顶着一头中规中矩的卷发,等待它慢慢变长,卷度变自然。缓缓的,流动气质的美,总是比凝固的造作的美更有涵养。
今年的快女,只喜欢郁可唯。喜欢到骨子里。她的声音就是那种缓缓的,婉转流动的质地。每每听她唱,就会不舍,她擅于用气息托住声音轻柔地吟唱,那声音里有许多回味不尽的美妙,听了还在留念,像是被人偷了心,依依不舍的。我终于能理解,妈妈小时候偷偷躲在被子里听收音机里邓丽君唱歌的那种心情,是无法抑制的迷恋。美丽的歌声如同恋人,遇见了,就无法抑制地恋上了。
这个夏天,有一个声音叫郁可唯,我会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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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室非常崭新,就是隔音效果不好。基本上要用掩耳盗铃的方式投入自己的练习。
第一次觉得那些吹笛子的那么刺耳和聒噪,第一次的觉得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么婉转悠扬。心境可以美化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内心非常渴望安静下来,不被任何事情干扰。但总是被命运捉弄,身边发生许许多多揪心烦恼的事情。星象说这是最难熬的烦躁的月份,我看是躲不掉。
有些事情发生得荒唐,发展地更莫名其妙。我已不是那个可以凭着一身胆气和天真去支撑一些虚无的信念的孩子了。但我依然是到最后用一把剪子,把一切烦恼剪断的人。不会整理,不如毁弃。蝎座的毁灭和冷漠,只是你还没有见识到。
他们都在抱怨,这小小的地方,像是坐牢。
我就在心里笑,再大的地方,自己能操控的又有多少。就如同这个世界,再大再精彩,属于自己的还是那么少。而往往,我们连自己的渺小都管理不好。。 -
很晚的时候,起身淋浴。水自头顶劈头而下,有种丢失在时空中的错觉。想象你沉没在水中的手指,一定像走失的孩子,又委屈又疲倦的。你一定用最舒展的姿势躺在浴缸里,沉沉睡去,直到水慢慢冰凉。梦里,她伸出手,你醒来,看见浴巾在身旁。你流泪了。
夜空中有许多的眼睛,偷偷地斜进窗窥视。我用手捂住双眼,面颊以上,水流从这里经过,像是从眼泉里喷出的泪水。它们多么汹涌,涌向地底,南北的水汇合,唱出美妙的歌。唱得我心痛起来。裹着浴巾走去夜空下的窗边,坐下。有稀薄的热气从身上一点点散去,一阵风袭来,夺取了所有的温暖,将浴巾紧紧地裹了裹。
她说,谢谢你递来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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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学报名那天开始,就累得跟狗样,好疲倦,却还失眠。人老了,受不得折腾了。跟一帮小孩子在一起显得几分无措。他们也算不得吵,只是人人脸上挂着被知识折磨的倦容,和我的当然不一样。有的骄纵,有的天真,有的内敛,但都无法遮掩青春的有恃无恐。
我能看见自己在他们中,像沉静的湖,斟满了岁月酿造的苦与乐。
